1997 年，东北下岗潮。前钢厂工人石振邦靠开破面包车载客为生，意外卷入古董走私，得到一只被当成废铁的明代“鎏金铜虎符”。文物贩子、警察、前妻、债主一起找上门。石振邦带着女儿逃往长白山，途中把虎符熔成两个小铃铛，挂在女儿书包上。十年后，女儿考上考古系，在课堂认出虎符的另一半照片，才明白父亲当年毁掉的是价值连城的国宝。她回到老家，发现父亲留下一只铁盒，里面是一张熔铸前的虎符拓印，背面写着：“爸爸把国宝熔了，却把你炼成无价之宝。”
记忆合成专家安娜专门为那些想要"购买"特殊体验的客户创造人工记忆。当她为一个年轻画家创造"天才艺术家记忆"时，发现这些人工记忆会逐渐影响客户的原创能力。更神奇的是，当多个客户使用同一种记忆时，会出现记忆同步现象——不同的人开始产生相同的想法和创意。当政府开始大规模采购人工记忆进行人口心理改造时，安娜发现自己的技术被用来创造"标准化的公民记忆"。她必须在维护个体记忆的独特性和防止政府滥用之间做出选择。安娜意识到真正的记忆合成艺术不在于复制体验，而在于创造独特的情感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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